淑娟和別的女孩不同。她來自山村,撫州宜黃東陂管坊村。我六月三日和她壹起去過壹趟。
她家坐落在幽靜的山谷裏,苐腄涼轵四周都是山包。這裏的建築很特別,蓋的都是青瓦房子,用木頭做牆面,共有兩層,整個建築古樸厚重,結構上同贛南的客家房屋構造壹樣。全村我只見過兩棟樓房,而且風格很舊,面積很小。
隨著流行趨勢的不斷變化,婚紗除了純白、象牙、米黃等傳統顔色外,近年也日漸流行粉紅、粉橙、粉藍、粉紫、粉綠及淺銀灰色的婚紗,非常柔和悅目;至于最受歡迎的,當然是白色、象牙色或香槟色的婚紗。 其實,婚紗的顔色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與新娘的膚色相配。亞洲人膚色深而偏黃,穿象牙色會較和諧自然,而藍色、紫色壹般對于黃皮膚都不很協調,反而橙色、綠色能與偏黃膚色相配。至于皮膚白裏透紅,或者古銅色皮膚的新娘,穿純白會很好看婚紗相。
去她家壹路都是山路,不過倒是鋪了水泥。這是唯壹壹條進村的水泥路,寬大約三米多,山路很崎區,兩岸都是壹排排的山包,彎彎曲曲。道路的壹旁有壹條小溪,隨路壹直蔓延開去,潺潺的流水聲,綠綠的山林、翠竹,仿佛置身于九十年代。這裏很安靜,遠離都市的喧囂,壹路只聽得見水聲、風聲和鳥兒的聲音。
這是壹個民風淳樸,環境清新的小山村。村裏人還保留著五六十年代的熱情和性格。他們大部分靠種煙葉爲生,屋子前前後後都是壹片煙葉地,綠蔥蔥的煙葉散發著濃郁的味道,煙葉長勢很好,大約壹米五以上,煙葉很大,像是熱帶的芭蕉葉,只是葉子上面有壹股青澀的氣味。
離村子五十多米處有壹座烤煙房,到了這裏足以讓妳聞到濃濃的熏煙味。煙葉的整個生産過程很複雜。從春節過後買種子,播撒下去,到煙葉長高長大後,還要把握好時機去摘,既不能趕在大熱天,又不能碰在下雨天。種壹次煙葉可以摘六七次,壹直要持續到九、十月。而且每次摘好的煙葉要用繩子在竹棍上綁好,然後再放進烤煙房裏去烤。
淑娟家今年種了十幾畝的煙葉,我去的那天正好趕上壹次采摘。所以我有幸去體驗了壹番,說實話,很辛苦。看到淑娟的爸媽壹天從早忙到晚,就連晚上還要加班到深夜,我才體會到了種煙葉的艱辛。
我也曾問過淑娟的媽媽,爲什麽不考慮種其他的作物呢,淑娟媽媽毫不猶豫地說,種別的作物沒有保障,只有種煙葉才比較穩定。我明白阿姨的想法,其實這種想法是大部分農民共有的,他們不敢冒險,做事很講求踏實、安心。這就是曆來傳統文化在他們心中的體現。但是盡管這樣,他們的心情卻還是開心、安逸的。
我知道,每個農民都是吃苦過來的,雖然苦,但他們從沒有放棄過對美好生活的追求。這裏交通雖不是很便利,相對于其他地方也落後壹些,然而村民們並沒有太多的抱怨,而是老老實實地忙碌著清潔服務。
淑娟第壹次去我家是在五壹節前後。我家處于江西北部,西面是鄱陽湖經濟區,這裏交通發達,人口衆多,所以早已進入21世紀的城鎮化。以前的青瓦房逐漸被樓房代替,昔日古樸的村落在這裏很難再找到了。
我家這不像宜黃縣那樣群山環繞,這裏大都是寬闊的平原,河流也很多。所以不會有路行幾裏都不見村莊的情形。在鄱陽,每行不多遠就有村子,而且村與村之間可以壹眼望到,視野很開闊。
我家這裏唯壹的壹座高山就是鄉裏的蓮山,海拔只有兩三百米,這在淑娟家那邊是到處可見。五壹節時,我曾帶淑娟去遊玩過,山上有兩條人工開鑿的上山路,山頂上岩石密布,而且有寺廟,常年香火不斷,尤其是到了節日,這裏人流很旺。
第壹次來鄱陽的淑娟,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裏似乎比較有錢。特別是去街上買東西更是令人詫異。荔枝和葡萄居然賣到15塊錢壹斤;菜市場更是語出驚人,絲瓜5塊錢壹斤。然而上次去淑娟家荔枝只要5塊錢壹斤;絲瓜也才3塊錢壹斤。這確實相差太大了。
我家的樓房還是2010年蓋好的,左邊依然矗立著青瓦房子,不過只剩下壹半大小。這裏生活和街上差不多,只是少了些喧鬧。家裏人對淑娟印象很好,很是喜歡她。真可謂有相見恨晚,愛不釋手的感覺。淑娟很開朗,村裏人都喜歡她。
第二次帶淑娟回家,是得知我爸爸病了。當時我們正在江益鎮栽樹,淑娟是壹個很體貼的女朋友,她怕我爸媽擔心,便毫不猶豫地跟我回了家。後來我才知道,因爲此事她爸媽還說了她壹番。
這次回來,將近待了壹個月。因爲我爸爸患的是肺癌。在南昌二附醫院住院期間,淑娟壹直是那麽細心、體貼地照顧著我爸爸,就連旁邊的病友都誇贊淑娟。他說,在現代社會,像男女朋友關系的,女方能夠來醫院照顧男方父親的真是少見,她是壹個好媳婦,是女人的榜樣啊。
確實,在我爸爸住院的那段日子,淑娟幾乎沒有睡壹次舒舒服服的覺,每天都是在病房裏走來穿去。這些,爸爸都感受到了,有這麽壹個好媳婦在身邊陪著他,爸爸時常露出燦爛的笑容。我知道,在爸爸心裏,早已經把淑娟當壹家人了中醫減肥。
這壹個月的生活,是漫長的。淑娟受了很多苦,她過早地承擔起了做媳婦的責任。每次看到爸爸痛苦的樣子,淑娟心裏都不是滋味。其實,我們多麽希望壹家人健健康康的,可似乎上天總愛捉弄人。
